第(2/3)页 若是达摩像没被江澄摔碎,当着警察的面从青铜底座里掏出这商鞅印。 他没有一点办法。 只可惜,那达摩像,早已经被江澄摔得稀碎。 根本不可能作为证据。 这也是吴墉敢实名举报江澄盗墓、倒卖文物的底气所在。 吴墉装模作样凑上前去查看发票,片刻后讥讽道:“江澄,这就是你所谓的证据?你拿一个晚清松石绿釉的达摩像的发票,来证明战国商鞅官印?是你不认识字?还是在侮辱青州市警察的智商?” 刘瑞明解释道:“警官,我刘瑞明可以实名作证,这枚小印就是藏在这达摩像底座里的,江澄是当着我和钱友仁的面砸碎的达摩像,从底座得到的商鞅官印!” 钱友仁也点头附和道:“对!老刘说的都是事实,当时我、老刘还有他吴墉都在现场,都亲眼看着江澄把达摩像摔碎从底座拿出来这印玺的!” 叶晓附和道:“按照我国的文物保护法,建国后土里发现的东西全都属于国家所有,建国前的东西则归藏家所有!若是这商鞅印是藏在晚清达摩像里的,江澄拍下了达摩像,那这商鞅印也就归江澄所有!” 吴墉玩味一笑:“呵呵!你们作证?刘瑞明,据我所知,你是江澄的师父吧?自然偏向江澄,你的话可不能作为证据使用!还有这钱友仁,是刘瑞明的好友,他的话同样不能作为证据!” “吴墉,你睁眼说瞎话是吧?” 见吴墉直接耍赖,钱友仁气的脸色都有些发青。 “你的意思是说我堂堂京都大学的教授,会凭空污蔑他江澄?我有必要拿我的名声针对一个连大学都没上过的高中生吗?说再多也没用,除非有监控,证明这商鞅印就是从达摩像底座里拿出来的,不然,你们的话就是在给江澄做假证!” “你……我就从未见过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,还京都大学教授呢!简直半点诚信没有,就你这样的还为人师表?简直就是误人子弟!” “呵呵!我误人子弟?钱友仁、刘瑞明,我看是你俩老糊涂了吧?就算你俩说的是真的,这商鞅印就是从那达摩像里拿出来的。 可你们凭什么保证不是江澄先得到这商鞅官印,提前塞进了青铜底座,然后故意当着你们的面演了一出摔达摩像取商鞅印的戏码,为的就是混淆视听,掩饰自己盗墓的犯罪事实?” 此话一出,刘瑞明和钱友仁同时沉默了,想要辩驳,可偏偏却无法辩驳。 场面瞬间僵持住了。 “我邢天明来给江澄先生证明!” 就在这时,会议室的大门突然被推了开来。 一个四十多岁,身材微胖,一身威严的男人气冲冲走了进来。 不是邢天明又是谁? 一听到京都大学教授污蔑江澄盗墓、贩卖文物的消息,邢天明内心震怒不已! 放下筷子,二话不说开车直奔南城区双桥派出所。 他倒是要看看,这所谓的京都大学的教授吴墉到底什么货色,不开眼的敢污蔑江澄。 第(2/3)页